作者:wujiheliji19932019-7-8字数:11587第一章:(上)自大燕开国以来,已有百余年。昔日繁华盛景不再,如今这天下又陷入战乱之中。今日有他家的汉子死在疆场,明日有别家的儿郎被刀枪所杀。毁于战乱的村庄乡镇更是数不胜数。

    为了躲避战乱,许多庶民百姓只得背井离乡,向着别处逃去。

    而在这天下狼烟不休之际,恰好就有一些地方暂时得以安宁,并未卷入战乱之中,引得许多百姓拖家带口,迁居至此。

    话说南方某州郡。

    一座村庄坐落于河道旁,村中房屋虽然谈不上气派,多半是茅草木棚,却未有战乱年间的破败,反倒是透露着几分安宁祥和。大致一瞧,约莫有百户人家。

    虽是一座普通村庄,但近日里却热闹得很。不因别的,只因战乱频繁,许多百姓为了逃离灾祸只得背井离乡。而这座村庄,就时时有流民路过。

    此刻正是午时,乃是吃饭休息的时刻。只见一些男男女女将木桌木椅摆在路边,又加上几碟小菜,一边吃着一边闲聊了起来。

    而闲聊的内容之中,除了谈起时常路过村庄的流民之外,又不时地提起一位姓王的寡妇,或是美翠娘之类的称呼。

    而这王寡妇和美翠娘,正是一人。在这村庄方圆几十里之内也算是小有名气。

    若要说为何,可真得好好说道说道。

    话说那村头处住着一位寡妇,姓王名翠兰,因其人美色出众生得一副好皮囊,艳压方圆百里,便被村里的人唤作美翠娘。莫说是村里的人,甚至就连其他乡镇的商客来了,都会碰碰运气一睹芳容。

    说到这美翠娘,村里的人可是有谈不完的话,每每有空闲的时候,凡是有三五个男子相聚闲谈,多半就会谈到这位艳丽娇美的俏寡妇。

    在十五岁芳龄之时,美翠娘被父母许配给了村中一位落魄书生。此消息一出,村中大半未娶妻的男子是纷纷捶胸顿足,哀嚎连连,只恨娶得了佳人的不是自己。

    可谁知世事无常,就在一年之后,美翠娘的丈夫便一命呜呼,留下年纪轻轻的娇娘子和刚出生的男婴。可怜那美翠娘,在二八芳龄之时就成了寡妇,还要照顾刚出生的男婴,何其辛苦。

    至于美翠娘丈夫的死因,村中众说纷纭;有些人说是她死去的亡夫不幸染上重病,浑身长满了脓疮,躺在床上苦撑了几天几夜活活痛死;又有人说是王翠兰乃是仙女转世,所以才生得一副俏美姿色,只有大富大贵之人方能娶之为妻,若是命薄、没有气运加身的普通人娶了她,那可是要折寿的。

    甚至还有人说,其实这王翠兰是传闻中修炼采补邪术,专门吸取男人精元阳气的妖女,所以才美色出众,那短命的落魄书生就是被她在床上活活吸干了精气而死的。

    各种说法层出不穷,甚至还真有人以为王翠兰是甚么夺取男人精气的妖女。

    一时间,村中一些胆小的男人都不敢路过王翠兰的家门。

    可传闻毕竟只是传闻,过了一个月后,王翠兰除了给丈夫服丧守寡之外,并未有何异样。倒是照顾着幼小的婴儿操劳辛苦,容颜憔悴了许多。

    后来,为了补贴家用,王翠兰向亲戚朋友借了些钱财,在村头处摆了个茶摊,卖起了茶水和糕点。

    起初,一些人只是见其容颜貌美,又是个刚刚丧夫的寡妇,才去光顾她的生意,本意并不是冲着茶水和糕点而来;可不久后,王翠兰竟然将茶摊经营得有声有色,茶水弄得甘甜可口,润嗓清肺,糕点也做得甚是美味,至此,茶摊的生意越来越好,村里人也都乐意去照顾她的生意。

    而关于王翠兰的一些恶毒谣言,自然也就随风消散。

    王翠兰就这样,一边被村里和附近的唤作美翠娘,一边将儿子拉扯长大。时至今日,王翠兰的年龄已是三十有一,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娇羞,化作了已为人母的内敛惠柔。而王翠兰的儿子,也已长大成人,长成了一位俊俏的少年。

    此时,村头茶摊处。

    约莫十来个客人正坐在木凳上喝着凉茶吃着可口的小点心,眼珠子却又时时盯着这茶摊的老板娘王翠兰,也就是村中人尽皆知的美翠娘。

    倒也不能怪客人们一直盯着看,实在是这美翠娘确实不愧自己的美称。

    只见其人已是三十有一,早就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娇羞,多出了温柔内敛,成熟含韵的味道。

    美翠娘穿着贴身的粗布衣服,袖子挽到胳膊处以便干活;粗布衣服上有一些缝补的痕迹,是破了之后舍不得换新,便自行拿针线缝补了起来;头上系着淡蓝色的头巾,将长长的发丝挽了起来,不至于耽误干活,却还是有几缕发丝从耳边垂下,贴在那脸上。

    若是寻常女子作此衣着,当然是普普通通的农家女子,可换成了貌美如花的美翠娘,那可正是:灰尘焉能遮珠光,布衣难把美色藏。

    只瞧这美翠娘,一张漂亮的俏脸是有着成熟妇人的含蓄之美,叫人恨不得伸手抚摸爱怜;一双大大的杏仁眼长得甚是勾人,顾盼之间令人不自觉地望着这对迷人眼眸;而往下一瞧,只瞧那粗布衣服被两团软肉给撑出一个隆起来,仿佛是藏了一对兔子在其中一般。

    有些好色的客人见了,连连在心中想着,若是能脱了这美翠娘的衣服,真是不知里面的两对兔子有多么诱人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虽是有句俗话叫做人靠衣装马靠鞍,可若这人本就美色出众,好的衣装也不过是衬托罢了。

    正如这美翠娘,即便是一身朴素无华的打扮,却也让人无法挪开双眼,仿佛她佩戴着什么价值千金的珠宝一般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美翠娘正忙着给茶水里添些红花,又忙着给客人们准备点心,秀美的身影是走来走去,看得客人们跟着左右转头。

    “啧啧啧,这美翠娘真是名不虚传呐,你瞧那大胸脯,再瞧那白白的肌肤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大户人家的美娇娘出来抛头露面了。”一位喝茶的客人小声和旁边的人说道。一双眼珠子尽是盯着美翠娘的胸脯和臀部。

    “是啊,这美翠娘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。”另一位客人附和道。

    “嘿嘿,可惜啊,再美的人儿也有老的时候,你瞧,美翠娘的眼角都生了皱纹,手也粗糙了一些,肤色也不如早些年那么细腻了,再过几年恐怕是要人老珠黄咯。”

    “嗟,莫说这些以后的……就且问你一句,若是美翠娘肯改嫁与你,你愿娶否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嘿嘿……虽说美翠娘已年过三十,可却是姿色不减当年,又多了几分风情,还勤快能干……我自然是愿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二位朋友,少想这些没用的了,难道是忘了前几日隔壁镇上一家布匹铺子的朗老板来咱们村,说是要娶美翠娘为妻,甚至不惜休了自己原配,结果却被美翠娘轰走的事?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记得的,我们二人也只是闲聊几句罢了……这美翠娘一边经营茶摊,一边将孩子拉扯长大,这十几年过去了,若是有意改嫁,早就嫁出去了,还会等到如今?我只是看着美翠娘的美色有衰老的迹象,有些于心不忍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嘿嘿,说到这里,我还想起来,十几年前美翠娘的丈夫刚死不久,就有村里的妇人说是美翠娘暗自修炼采补邪术,将她的丈夫给活活榨死在床上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屁,美翠娘若真是练的甚么采补邪术,我们村子里还会这么安宁?十几年来就只有几位老人寿终正寝。”

    “说的是啊。我听行商的马兄说过,那修炼采补邪术的妖女都是把男人当牲畜用的,日日夜夜都要榨取男人的精元阳气,直至榨死为止。而有的妖女性子残忍,哪怕是被榨成干尸了也不会被放过,若这美翠娘果真是修炼了这采补邪术,那咱们村里的男人早就死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嘿,且不说这个,你们瞧这美翠娘,脸上起了皱纹,肌肤也粗糙了许多,不如几年前那般水灵了,也就胸脯和屁股还是那么大……她若真是什么榨取精元阳气的妖女,还会容颜衰退,脸生皱纹?那些采补妖女可都是会吸干男人来助长自身美色的,一个个地都跟狐狸精转世似得漂亮……”

    “哼哼,我看呐,当初就是村里的那帮长舌妇妒忌美翠娘的姿色,所以才编出了这些瞎话……”

    茶摊的客人们一边小声地聊着,一边吃着糕点,喝着凉茶,倒也惬意快活;时不时地再瞄一眼美翠娘忙碌时的样子,眼珠子在那屁股上转几圈,更是让心中舒坦。

    美翠娘也听见了客人们聊天的声音,这么些年过去了,客人们时常在自己的茶摊里聊着自己的内容,偶尔甚至还用言语调戏几句,美翠娘倒也习惯了。

    当美翠娘听到他们讨论自己脸生皱纹,肌肤变得粗糙时,神色忽然一滞,然后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美翠娘小声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接着,美翠娘趁着客人们喝茶的功夫,悄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木牌。

    只见木牌上画着一个极其复杂,又有几分优美的图案,图案中心处似乎还有一只小小的孔雀,不知是何意。

    美翠娘看着手中的这块木牌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我来到这世上,生得这么美貌,万万不可就这样平庸过一辈子,任由自身人老珠黄……”美翠娘心想着,看了看客人们,发现他们还是没有注意到自己,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中的木牌。

    美翠娘将木牌放回怀中,神色平淡地煮着一壶茶水。客人们也没有发现美翠娘的心思,依旧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闲聊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客人们离去了。美翠娘收下铜钱放进木制钱匣中,早早地就收了摊。

    这可有些反常,通常来说美翠娘都是在日落时才会收摊,可这一次还未到下午,美翠娘就收拾好了东西,回到了家中。

    美翠娘的家在村外,是一座老旧的房屋,用经营茶摊赚来的钱从别人手中买来的。

    这房屋虽然老旧,却也还不错,房屋后面还带有后院,但刚买下时却因疏于打理显得破败,美翠娘不想让后院荒废,便在院里种了几株茶树。

    回到家中后,美翠娘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不在屋内读书,便到后院去寻。

    来到后院,美翠娘就看见一位十五岁的少年正在给一株茶树浇水,很是认真,甚至都未发现美翠娘的到来。少年穿着整洁朴素的布衣,洗得很是干净;少年的面貌算是俊俏,而且五官也与美翠娘有一些相似,使得他又多了几分秀气。

    “环儿,娘不是叫你认真读书么?怎么在后院打理起了茶树?这种事交给娘来做就行了。”美翠娘说着,便走上前去。

    少年听到美翠娘的声音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回头一望,正是自己的母亲。

    “娘,你这说的什么话,我身为儿子,替娘亲干些活不是应该的吗?更何况教书先生常常对我说要孝敬父母,给父母分忧,我若是整天只在家中念书,却让娘亲在外面辛苦劳累,这哪里算是给娘亲分忧呢?”少年说道,又接着打算给茶树浇水。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,娘知道你懂事,只不过这茶树娘自己会打理,你眼下还是去乖乖念书。”美翠娘说着,走上跟前来,从少年手中拿走浇水的瓢和装水的木桶。

    少年本想说些什么,但美翠娘只是向他使了个眼色,少年便不再坚持,回屋里读书了。

    美翠娘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,脸上浮现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
    作为自己的亲生骨肉,陆环一直是她拉扯长大的,期间的辛苦劳累自然不用多说。好在陆环从小就懂事,一直对母亲百依百顺。后来美翠娘用经营茶摊赚来的钱送陆环去私塾读书认字,陆环倒也争气,一直是教书先生口中常常夸奖的聪明孩子。

    当陆环长大了一些之后,甚至还主动要求帮娘亲打理家中事物,但美翠娘却叫他老老实实地读书,争取早日考个功名,就算作报答母亲这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了。

    可没想到,今日回到家后却撞见了儿子在帮自己给茶树浇水,虽是陆环没有听娘的话老实读书,却还是令她大为感动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沷怖页2ū2ū2ū、C0M“如此孝顺的孩子……”美翠娘站在后院,眼神穿过门槛望着屋内的景象,喃喃低语着。

    “我养了他这么多年……让他报答一下养育之恩……就当做是尽孝了……也不为过吧……”美翠娘喃喃道。转过头来,看着自己面前的这株茶树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
    紧接着,美翠娘放下手中的东西,从后院回到了自己的卧房。

    美翠娘的卧房并不大,里面也没什么精致物件;一张床靠墙而放,上面有叠好的被褥和一个绣花枕头,窗户前有一个梳妆柜,上面摆着一张铜镜和一些在生日时买来却舍不得用的胭脂水粉,墙角有一个装着衣物的箱子,旁边放着一两张木椅木凳,便没有其他东西了。

    美翠娘关上房门,缓缓走到梳妆柜前,看着铜镜里自己的样子。这面铜镜是自己嫁人时带来的嫁妆。新婚之夜时,自己照着铜镜,当时的自己还是一个秀美眼里的俏姑娘,而如今的自己,则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母亲。

    美翠娘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,用手摸着自己的脸,手指碰到了眼角的皱纹时只觉得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苦涩。

    想当初,自己是何等的美艳,而如今却也有了皱纹,若是再过几年,恐怕就会如之前茶摊上的客人所言,变得人老珠黄,美色不再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,美翠娘伸手摘掉了头上的淡蓝色头巾,一头乌黑秀发如泼墨般垂下。她用手梳理了一下发丝,将头巾放在梳妆柜上。

    看着镜中长发及腰的自己,美翠娘心中略有得意,可一想到眼角间的皱纹,神色又显得低落。

    紧接着,美翠娘又脱掉身上的衣物,露出了白花花的大片肌肤,饱满肥大的双乳被一件白色的胸衣裹着,在胸衣上撑起了两处高峰。美翠娘看着镜中的自己,望着那饱满的胸脯,伸手解开了胸衣,露出了自己的双乳。

    美翠娘用手托起自己的这对肥大双乳,双手感受着乳肉的绵软,半眯着眼睛,吸了一口气。接着,她又用手指逗弄了一下乳球上的两粒红豆,令自己喘起了粗气。

    看着镜中玩弄自己乳首的美人,美翠娘又看着自己丰满的胸脯,叹了口气,拿开了从下面托着乳肉的双手。

    失去支撑的两团乳球登时往下一掉,垂在了美翠娘胸口前,还产生一阵乳波摇晃,令人目眩心动。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美翠娘的两只手在身上抚摸着,一边对着镜中的自己叹气。

    接着,只听美翠娘独自一人在卧房中喃喃细语。

    “我这大好的身子,本该是在富贵人家享受着伺候,被上好的东西滋润着……为何……为何老天爷要我如此命苦……”

    “守寡了十几年,夜夜无人陪伴,有时真是恨不得做一回出墙红杏,让下面的桃源洞受受滋润,免了这么多年的饥渴之苦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怜呐……我这么好的肌肤都变糙了,脸上也有了皱纹,就连胸前这对漂亮的大奶子也不如以往挺翘了……难道说我王翠兰真就要人老珠黄,许多年之后当一名黄脸婆不成?”

    美翠娘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,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身子,自哀自叹。

    就这样过了片刻,美翠娘就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,从脱掉的衣物中掏出了一块木牌。

    美翠娘看着木牌上的神秘精美图案,脸上又浮现出了之前那般纠结犹豫的神色。

    就这样,美翠娘裸着上半身,和那两团白花花却有些下垂的奶子,在房间内来回渡步走着,又时不时看一眼手中的木牌。

    最终,王翠兰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“决定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老天爷给了我这一身的好美色,可不能就这般白白浪费了……”

    王翠兰看着手中的木牌,眼神变得炽热了起来。

    紧接着,王翠兰打开卧房内的木箱,从里面找出一件好看的衣裳换上,就离开了自己的卧房开始准备了。

    傍晚时。

    陆环正在房中读书,一直读到傍晚,直到被娘亲叫喊着该吃晚饭了,方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放下手中书卷,陆环一走出房间就看见了一桌子的丰盛菜肴,令他感到意外。

    一向节俭的母亲为何今日弄了这些美味饭菜?

    不仅如此,娘亲还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,抹了些胭脂,戴上了一直放在箱中的首饰;这哪里还有之前那副朴素无华的样子?单单只看气质,还以为是宫中的妃子。

    “环儿,快快坐下吃饭,娘亲特地给你做了这些美味,你可不许少吃。”美翠娘一边笑着对儿子说道,一边走上前去,拉着儿子的胳膊将他带到饭桌前坐下。

    接着,美翠娘又给陆环盛了一碗肉汤,这坐下拿起碗筷。

    陆环看着满桌的菜肴,又看着娘亲这幅打扮,心中十分不解,便对娘亲问道:“娘,今日莫非是有喜事?为何娘亲作此打扮,还做了如此之多的菜肴?”

    美翠娘夹了一块豆腐,微微一笑,对陆环说:“哪来的什么喜事,娘只是见你近日刻苦读书,又不忘替娘亲打理事物,实在是孝顺得很,才做了这些饭菜来犒劳你。”

    陆环听了,还是不解,又问:“那……为何娘亲换上了这套衣裳呢?我记得娘只在逢年过节时才舍得穿,平日里极少见到娘亲作此打扮,甚至还抹了胭脂。”

    美翠娘抿了抿嘴,看着陆环的眼睛,反问道:“怎么?娘亲想打扮得漂亮些,倒还成了怪事了?”

    陆环连忙放下碗筷,对美翠娘说道:“不不不,娘亲本就是姿色不凡的大美人,打扮得好看自是应该的,只是孩儿极少见到娘亲打扮后的模样,一时惊讶罢了。”

    美翠娘看着儿子连忙解释,生怕自己对他的言辞有所不满,心中很是满足。

    只见美翠娘对陆环说:“行了行了,娘没有怪罪你的意思。你赶紧吃些饭菜罢,娘忙活了半天做出这些饭菜,可不是让你干看着的。”

    陆环听了,笑着点点头,拿起碗筷。

    看着陆环吃着饭菜一脸享受的模样,美翠娘心中暗自想着事情。

    没多久,美翠娘一边吃着碗里的东西,一边像是漫不经心地随口一说:“我的环儿真是孝顺的孩子,真不愧是读了书懂孝道的,若是一辈子都能如此,那该多好。”

    陆环听到母亲的赞美,青涩的脸又笑了一笑,将筷子放在碗上,咽下口中的东西后,对美翠娘说:“娘,你这说得哪里话,孝顺父母本就是应该的,我自是会一辈子孝顺娘亲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美翠娘眉毛一挑,对陆环问:“环儿当真会一辈子孝顺我?”

    “那是当然!”陆环想都没想,就点头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若是娘亲对你打骂,你还会孝顺娘亲吗?”美翠娘想了想,问道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娘将我生下来,有生之恩,又独自将我拉扯长大成人,有养之恩,如此大恩我连报答都来不及呢,莫说是打骂我,娘亲日后就算是要吃了我,我也定当顺着娘亲。”陆环对美翠娘回答道。

    此言一出,美翠娘心中突然一震,险些按耐不住情绪,只见她放下碗筷,用手捂着半张脸,只露出双眼来。

    “好……好……好……”美翠娘眼神激动地盯着陆环,连说了三个好字,接着又道:“不愧是娘的好儿子,娘真是没白生养你。”

    说这,美翠娘甚至流出了激动的眼泪。

    陆环本想替母亲擦去眼泪,美翠娘只是摆摆手示意不用,自己掏出手帕擦去了脸上的泪水。

    慈母被孝儿感动,这看起来是一个值得流传的佳话,然而,陆环却并不知道美翠娘心中的真正意图,只是单纯地以为是自己的孝心令母亲喜极而涕。

    美翠娘一边抹着泪,一边笑着叫陆环快些吃饭,莫要让饭菜凉了。陆环点点头,听娘的话,吃着碗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美翠娘见儿子吃饭的样子,问道:“环儿,这饭菜味道还不错吧?”

    “嗯嗯!娘亲的手艺是没得说的。”陆环一边吃着,一边点头夸赞美翠娘的厨艺。

    美翠娘笑了笑,又说道:“你慢些吃,娘去给你倒些茶水来。”

    说罢,不等陆环说些什么,美翠娘便走进厨房里,过了一会儿,便端着一碗茶水回到陆环面前。

    “来,环儿,吃了这么多饭菜,喝口茶水罢。”美翠娘将手中的茶水递给陆环说道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沷怖页2ū2ū2ū、C0M陆环接过茶水,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,顺着嘴里的饭菜一并咽了下去,脸上露出几丝享受:“娘煮的茶水还是这么甘甜啊。”

    美翠娘笑了笑,坐了下来,和爱儿一并吃着晚饭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晚饭吃得差不多了,这太阳也落了山,到了晚上。房屋外的草地里响起了一片虫鸣。

    “娘,我吃饱了。”陆环放下碗筷,他面前的饭菜也都吃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“嗯,你歇息去罢。”美翠娘说着,喝了一口茶。

    陆环本想要和娘亲一并收拾桌上的剩饭剩菜,可是不知为何,只觉得突然困意袭来,头晕乎乎。

    “娘……那……那我……我去休息了……”陆环说着,舌头也变得不利索了。

    美翠娘坐在桌前,一言不发地喝着茶水,眼睛盯着儿子。

    “娘……我……我怎么……突然……好困啊……”陆环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,却感到浑身无力,动也动不了,脑子更是昏沉沉,只想闭上眼睛睡上一觉。

    陆环看着面前的娘亲,还想说些什么,可张了张嘴,竟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股无法抵抗的困意使得陆环闭上双眼,而在昏过去之时,陆环隐约间看见,娘亲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美翠娘盯着昏迷过去的陆环,一口喝光了茶水之后,将杯子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她也不作饭后的收拾,而是回到自己的卧房里,似乎是要找什么东西;不一会儿,她便拿着一个麻袋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环儿啊……好儿子……今日就是你给娘亲尽孝的时候了……”美翠娘看着昏迷的陆环,低声念叨。

    接着,美翠娘将陆环装进了麻袋里,又用粗绳子系住,抗在了自己的背上。

    “还真有些沉……”美翠娘心想。

    然后,美翠娘背着麻袋里的陆环,走出了自己家,来到外面。

    此时已是晚上,再加上美翠娘家在村外,四周都没什么人。

    美翠娘见没人发现自己,便放心了许多,扛着麻袋朝着不远处的一个树林里走去。

    此情此景,真是让人不解,只觉得是像极了人贩子做买卖似得。莫非这美翠娘是狠下心来,要将自己的儿子卖给谁吗?可这美翠娘虽然是生活节约并不阔绰,但也没穷困到了要卖出亲生骨肉的程度。

    美翠娘背着麻袋,走进树林里之后,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,直到她看见前方有一辆马车时,方才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只见那马车旁站立着一位浑身穿着黑袍,又用黑布蒙面的神秘人,既看不清楚样貌,也分不出来男女。

    美翠娘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嘿嘿嘿,看来你还是下定决心了,不错,不错。”神秘人看到美翠娘扛着麻袋朝自己走过来,心中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,笑着点点头。

    这一开口,才暴露了神秘人的性别。只听这声音清脆悦耳,竟是一位女子。

    美翠娘走到神秘人跟前,放下了背上的麻袋,将绳子解开,然后将陆环从里面抱出来。

    “带路吧。”美翠娘对神秘人说着。

    从美翠娘的眼神中能看得出,此时此刻,她的心情紧张不已。

    神秘人又呵呵笑了笑,翻身上马,向美翠娘招了招手,示意让她坐上马车。

    美翠娘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儿子,一咬牙,带着陆环一起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……当陆环从昏迷中醒过来时,他自己也不知过了多久,只是觉得一股香气萦绕着自己。昏迷中的陆环正是闻到这股香味才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然而一睁开眼,所见到的景象却让陆环呆住了。

    只见自己的前方,层层台阶之上有一张木质雕花椅子,做工甚是精美,而一位身披白色轻薄纱衣的美女子正坐在椅上。浑身的肌肤贴着薄纱,透明丝纱下的春光呼之欲出,不仅胸前那两粒乳头是能透过薄纱看到,就连小腹下的那一片黑幽幽的草丛更是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只见此美女子悠闲地翘着腿,晃晃悠悠,好不自在,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浑身春光乍泄而感到羞耻,仿佛这是甚么正常打扮一般。

    陆环看呆了,甚至都忘了去想,自己为何会来到此处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只听旁边传来噗通的一声。陆环转头望去,竟然看见了自己的母亲王翠兰!

    只见这位被人唤作美翠娘的美妇人跪了下来,朝着台阶之上,坐在木椅上的美女子下跪磕头。

    “咚咚咚──”美翠娘连磕了三个响头,方才停下。

    陆环彻底傻眼了,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?娘为何要对着一位衣着暴露的女子下跪磕头?此处究竟是什么地方?

    陆环心中这样想着,连忙转过身来查看此地的景象,可没想到,看到的东西却让他险些缓不过神来。

    只见此地仿佛是一座洞窟,这四周皆是石壁石墙,但却布置得极为精妙;四周石壁上挂着许多烛台,众多烛光将此处点亮得犹如白昼;抬头望去,更是挂了不少五颜六色的宝石,这些宝石发出明亮的光彩,将这洞窟照亮地更加明亮。

    洞窟内仿佛被精心修整过一般,不仅石墙石壁一片平整少有凸起,就连地面也是一片平坦,还铺了不少地毯,如同大户人家的宅子一般;洞窟内更是有不少的家具器件,精雕细琢的木桌木椅到处都有摆放,精美的屏风灯台更是不少,每一件都是有钱人家才用得起的。

    然而这些并非重点,重点是,这洞窟内除了自己和娘亲,还有那位衣着奇怪的美女子之外,还有许多衣着暴露的女人!

    这宽敞的洞窟内,约莫有十几位女人,皆是容貌出众,衣着艳丽暴露。

    这些女人们或是站着,或是坐在椅子上,或是躺在软床上,一个个地都一副笑吟吟的模样盯着自己。

    “唷,这就是今晚的夜宵啊?呵呵呵,看起来还算是俊俏,不知味道尝起来是什么味道的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呵,好姐姐莫急,这只是一道小菜,美味的还在后面呢,其她的姐妹们正在路上,就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咯咯咯,奈何我性子急,就是想早点品尝到美味的阳精,我近日新嫁的那个男人中看不中用,被我在床上榨了两三日就成了人干。”

    “哎唷,姐姐你还是性子太急了,不懂得节制,这男人的阳精还是得慢点榨才行,竭泽而渔可是要不得哩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这位姐妹不必叹气,今日这场宴会上,其他姐妹们可是带来了不少的男人,咱们可以好好地享受一回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是啊,一个月才有这么一次聚会,咱们可得好好享受。”

    “唉,这聚会什么都好,就是隔一个月才办一次令人遗憾,若是天天都有那该多好?姐妹们也都知道,咱们这些练采补术的,就靠着男人的精液增长修为,有一天离了精液就浑身不舒坦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呵,这位姐妹,我们倒也想天天举办这宴会呢,还不是怕被那些修真界的修士和江湖中的人找上来?”

    这些女人们闲聊着,说的话让陆环害怕不已。

    其中一位女子看到陆环的表情,呵呵一笑,对周围的女人们说道:“你们瞧啊,这小弟弟被咱们吓得脸都白了。”

    众女一看,果真不假,立即响起一片娇笑。

    “呵呵呵,小弟弟,怕什么,我们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。”一位女子说着,妩媚一笑,伸手解开了自己的上衣,将肚兜一把扯下,露出了两对白花花的奶子来,并对陆环说:“你瞧,不仅不是什么妖魔鬼怪,还漂亮得很,好看得很哩,这奶子够漂亮吧?”

    陆环双眼一瞪,青涩的脸上瞬间一红,但心中却又害怕,一个没站稳,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──”众女被陆环的反应逗得大笑不止。朝陆环坦胸露乳的那位女子更是笑个不停,胸前的奶子也不停地跟着抖。

    “哎哟,不行了,看样子这小弟弟不仅是被蒙在鼓里,还是个雏哩,看到女子的奶子就被吓得瘫在地上。”另一位女子一边笑着,一边拍着自己姐妹的肩膀,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陆环瘫坐在地上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脑子彻底糊涂了,转过头来冲着美翠娘喊叫道:“娘……娘……咱们快跑,快跑啊!这些人是吃人的妖女!”

    美翠娘如同没听见一般,依旧跪在地上,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此时,只听那台阶之上的薄纱美女子淡淡地问道:“王翠兰,你可想清楚了?”

    “是,我想清楚了。”王翠兰立即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呵呵,十几年前你可是反悔了的。”薄纱美女子看着王翠兰,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那是因为我当时决心不稳,看见自己丈夫被活活榨死后的那副惨样,令我心生退意,才反悔的……”王翠兰咬了咬嘴唇,对台阶上的美女子说道。

    说出的话,却让陆环傻眼了。

    “娘……娘……你在说什么呢……”陆环呆呆地问。

    台阶上的薄纱美女子淡淡一笑,又问:“那今日,你可是彻底下定决心了?”

    王翠兰并未立即回答,而是深吸了一口气,咬了咬牙,然后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王翠兰心意已决,愿抛弃世俗纲常伦理,断绝往日道德法规,求得无上极乐妙法,踏入采补修炼法门!”王翠兰说道,便又对台阶上的薄纱美女子磕了三个响头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好!好!好!”薄纱美女子笑了出来,望着王翠兰,说道:“那么,我今日就准许你入这采补之道,可规矩嘛……你是知道的……”

    王翠兰抬起头来,深吸了一口气,不顾身边亲生儿子震惊的眼神,对薄纱美女子说:“规矩我自然懂得。除了献上入门礼之外,还得经过考验。”

    说罢,王翠兰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,眼神中有许多愧疚之意,接着又转头望着薄纱美女子,愧疚之意不再,而是一脸坚定的神色:“前辈要的入门礼我也带来了……环儿他的精元质量远超常人,定会令前辈满意,只是……希望前辈信守诺言,不要伤及环儿性命,并且在时候消去环儿的记忆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考验……”王翠兰说着,心中紧张不已,硬着头皮接着说道:“我已愿意抛弃一切道德伦理礼义廉耻,无论前辈给我任何的考验,我都愿意接下!”

    陆环眼神呆滞地看着自己的娘亲,看着洞窟内的女人们,还有那台阶之上的薄纱美女子。

    忽的,陆环叫喊了出来:“不不不!娘,你别再说什么胡话了!咱们快逃吧!

    她们都是害人的妖女,咱们会没命的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!”洞窟内的众女子瞧见陆环这幅反应,又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呵呵呵呵,小弟弟,看来你是没弄清楚啊,那么就让姐姐来给你说说罢。”

    一位白衣女子手持一把圆扇,一边笑着一边对陆环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的这位漂亮娘亲呀,今日是下定决心要当一名榨取男人精元的妖女,而你就是献给咱们的入门礼,待会儿我们就会享用你了,呵呵呵呵,”白衣女子说着,望着陆环的裤裆,舔了舔舌头,似乎已经在想象了。

    “什……什么……”陆环看着自己的娘亲,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台阶之上的薄纱美女子轻轻一笑,眯着眼睛,对王翠兰说道:“把衣服脱了,脱光。”